罐头里的阿罐子

我已经是条咸鱼了(′ェ`)

【师徒中心】去你大爷的北京北京 part1

很久之前的东西。正在写第二趴。

想着如果灵能故事发生在我大天朝会怎么样呢写了这个东西。

感觉自己会被续。

不要打我,打我也不要打脸。靴靴。




去你大爷的北京北京

 

 

1.

 

2012年。钟国。

 

这一天跟别的某一天并没有什么不同。


天还是照样的灰,路还是照样的堵,补课班的老师还是照样的站在前边张牙舞爪挥舞着试卷。

 

毕竟这里是北京。

 

世界看上去是那样和平——实际上并非如此。世上确实仍存在着用科学没法解释的离奇现象。而人们遭遇这些现象时,也只能束手无策的被推向恐怖的深渊。

 

但是没那么绝望。还有人在为陷入混沌黑暗的人们带去光明而日夜战斗着。世人如此称呼着他们——

 

超能力者。

 

应该是这样的。因为日本片场的旁白是就这么说的。

 

而我就是这样一个超能力者。

 

我叫景三茂。初中生。现在我正坐在公交上往师父那里去。

 

平常我是不坐公交的,一般都是走到师父的相谈所去。虽然我很牛逼的超能力并不能让我预知未来,但是我就是敢确定,哪怕我的补课班离师父的相谈所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我也一定会比师父约的顾客早到。而且可能还会早很久。

 

毕竟这里是北京。堵车在这里是一种常态。

 

今天坐公交是因为师傅的顾客已经到了。而且他们现在并不在相谈所。而且师父给我的短信前边打了三个P。

 

他跟我说过这是加急的意思。因为P和那个代表着分秒必夺的信件附加物鸡毛在某种程度有几分相似。他告诉过我,信息时代里能保留一点复古感对于男人来说是非常浪漫非常有魅力的事情。

 

可能我还太小不懂成熟男人的浪漫。


我每次看到这三个鸡毛都只想翻白眼。

 

总之,师父现在急需我到那里去,所以比起慢悠悠的走,花一点钱找个有诚意的交通工具是很必要的了。

 

可我现在很后悔坐公交。

 

就在刚才,一个扶着助步器的婆婆迈着小步慢悠悠的超过了我们,还顺手往公交的窗玻璃上贴了一张大保健上门服务的的小广告。

 

也是。毕竟这里是北京。

 

2

 

“凌大师呀我真的只能信你了呀!”

 

化着四十二的妆容穿着六十二的衣服实际上只有二十四的小红此时正坐在凌新隆的办公桌前哭天抹泪,睫毛膏化开了黑乎乎的顺着脸往两边淌。

 

“我跟他们谁说他们都不信的呀!我钱也花了东西也买了家里连马桶都开过光了可是我还是做这个噩梦呀肯定是被这个变态缠上了!”

 

“那您真是来对地方了!”凌新隆眯起眼睛,对着眼前的客户露出了令人安心的商业化笑容。“这类灵异事件就包在我凌大师身上吧!”

 

“凌大师!!”小红一把握住凌新隆的手泪眼婆娑。两道黑线挂在眼角让那张已经破涕为笑的哭脸而显得格外惊悚。

 

凌新隆依然挂着职业微笑搓起了手。

 

“好的那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们就来谈谈价……”

 

“等等等等!”一直站在小红身后没什么存在感的男朋友小明一掌拍上桌子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你这家伙怎么看都是个骗子吧卧槽!小红,再考虑一下吧!这种东西不能乱信啊肯定是假的!”

 

凌新隆毫不示弱气吞山河的拍了回去,桌上开过光的佛珠和贴着符的桃木剑被这一拍生生给震摔到了地上瑟瑟发抖。

 

“这种事一开始是很相信的……我懂我懂!我凌新隆大到卫星除尘核弹头抛光小到刮脸修脚针灸拔罐贴膏药,没什么做不到的!区区一个恶灵,就请放心交给我吧,这位美丽的委托人小姐!”

 

小明使出吃奶的力气想震回去顺带反驳结果不小心把小手指头杵到了桌子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盖过了小红激动地打开钱包扣的咔哒声。

 

“那就交给您了!大师!”小红恭敬地递上两张毛爷爷和刚才顺手捡起来的佛珠和桃木剑。“请您也小心啊!这个每天缠着我的灵看起来很是危险!”

 

凌新隆的左手眼花缭乱上下翻飞最后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尽管相信我!只要有我凌大师在,无论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绝对近不了我们的身!”

 

小红合着手一脸崇拜。

 

小明揉着手一脸怀疑。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小明咬着牙把红肿的手指头甩出来一个“喝前摇一摇”的频率,挑着眉问。“给我看看依据啊?”喵的一下杵忒疼差点废了。

 

凌新隆露出一个“我理解那就让你看看”的表情,从胸前口袋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本,瞬间他便全身闪耀像镀了金一样光芒照四方让小红小明两个人感觉如沐春风如泣如诉仿佛来到了1949年北京的金山上,温暖而慈祥。

 

捧着鲜红的毛o东语录,凌新隆笑了。

 

“因为我是供铲党员。”

 

小明瞬间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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