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里的阿罐子

我已经是条咸鱼了(′ェ`)

Life(白正only)单发完结

*同名歌曲单曲循环衍生产物。迷之文艺(x)

*意识流、歌词流有,私设有,OOC可能

*时间线大约是正一到日本后至Choice战前

*原曲「ゆめこ-Life」(av595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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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活着吗?」


“还在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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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唄:初音ミク/ゆめこ



#

回头看看过去的自己,还真是单纯啊。


某天入江正一咬着笔杆处理桌上的大堆事务时突然这么想着。


何止是单纯,简直就是个傻瓜。


为了实现成为音乐家的梦想居然把课本都烧掉什么的,为了不让自己的暗恋秘密被泄露而拼命学习什么的,为了能编好Choice的程式而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什么的。


执着的倔强的毫不妥协的,对什么事情近乎偏执的追求,若存在于自己身上,也只能是过去那个单纯得不得了的过去的「入江正一」了吧?


还真是孩子气的自己呢。


入江正一不经意间扬起了嘴角。抬眼瞥见因自己的胡思乱想而毫无进展的文件和程式他干脆丢下笔戴上耳机就这么在办公椅上转起了圈圈。


难得的忙里偷闲,这样可以去回忆过往的好时光可不能浪费啊。


不谙世事又不肯屈服,别的事情什么都不去多想,只是坚持去做能让自己理直气壮的认为是「正义」的事就可以了——


这么说来,虽然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就忍不住发笑,但还是很羡慕的吧。


遇到不顺的事情也不会轻易地被绊倒,遇到开心的事情还能自由的笑出声来,有勇气去相信正义,有勇气去打破常规,有勇气去挑战一切,即使伤痕累累也不苟且保护自己。


那种闪闪发亮的天真日子,能让人心情平静下来呢。


真是很令人羡慕啊。


入江正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发出轻声的叹息。


“YAHOO小正~居然在偷懒呀,真是难得~”


耳机里传来的熟悉轻佻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他无奈的摘下耳机搭在脖颈,把因为之前的转圈圈运动而跑远了的椅子挪回到桌旁。


果然。


不出意料的,那张令人胃痛的面孔取代了铺满屏幕的程序框占据了笔电桌面的全部空间。


“白兰大人……”正一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万般无奈。“请别再这样突然出现好吗,拜托了。”


白兰隔着一层薄薄的液晶屏笑的开心。他向地球对面的正一挥了挥手,棉花糖在指间被蹂躏成白团团却迟迟不送进口中。


“呀,小正。好久不见想我了没?”


“……若是有什么吩咐请讲。”


“只是想小正了而已呀,小正真是冷淡喔~”


和橘发青年的【冷漠.jpg】形成鲜明的对比,白兰像个思春期的少女一样尾音荡漾——虽然应该只是因为本人觉得这样很好玩而已。“小正到日本去了,本部这边一下子就冷清下来,很无聊喔~”


正一没有回话,只是用僵硬的手指推了推并没有滑下来的眼镜。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啊,那边工作乱七八糟的那么重,小正也一定很累吧?”几乎难以捕捉的一丝情绪变化滑过白兰的脸庞,但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本玩世不恭的模样。


“那么,不打扰你咯,拜拜~”


屏幕上的人影消失了。


入江正一苦笑着靠在了椅背上。


是以为他没看到还是怎样,刚才那个怜爱的表情算是什么啊?现在这个自己又算是什么啊?


和单纯到发傻的曾经的自己有什么区别?


近乎偏执的追求着「不可能」的东西,即便明知是妄想也傻傻的不肯放下最后一丝所谓的「希望」——


成为音乐家的梦想什么的。


牢牢地守住自己的秘密什么的。


追求完美的choice什么的。


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爱”……什么的。


作为彭格列的卧底,却不可自拔的爱上了敌方的BOSS这种事,算是什么啊。


和单纯到发傻的曾经的自己有什么区别?


……但也只有这种地方可以说是没什么区别了吧。


时光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像一把刀刻塑着面容,也刻塑着心。经过一次次的跌倒一次次的挫败,自己早就不是以前自己认为自己能拼命保持住的样子了。


常识之外的事已经做不到了,放声大笑和嚎啕大哭的勇气也失去了。现在只是死死地抓着保护自己的方法,将违心的话自然而然的伪装成真实说出口。甚至连曾经鲜明的「正义」的界限都变得模糊不清。


现在这个自己,也只有在对妄想的执拗这一方面,和曾经的自己没什么区别了吧。


入江正一蜷缩在椅子上,抱着膝的样子像个不知所措的孩童。


未来还会遇到这种将我绊倒的不顺事情吗?


桌上的电脑不理会主人的沮丧,依然在兢兢业业的运转。从大块程序界面的缝隙里隐隐约约能看到桌面背景中两个人的身影,橙红与银白的交相辉映,快乐的仿佛将整个世界都照亮。


照片中的他们在笑着。



*

又一个从梦中惊醒的夜晚。入江正一无力地倒回床上,扯过被子狠狠的埋住自己。


这是多少次了呢。


在梦里再次上演的场景就像发生在上一秒一样——他攥着拳对他说白兰大人你错了,白兰站在对面笑着说小正你以为我真的信过你吗。


随着清脆的一声响他的指环碎片从指间细细碎碎的摔落在地面,同时破碎掉的还有他左侧胸口内部淤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东西。他惊诧着愣在原地,只是看着那人嘴角上扬的轻佻,从容自信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一切也包括他的心。


那一瞬间恍若空白,一切都不存在了。


愤怒的年轻十代们,一直不为人知的真六弔花们,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的梅洛尼,还有其他不重要的东西统统都不在了。


那一瞬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人相视无言。


他很想对白兰说些什么,但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响。


想说又该说些什么呢。像刚才一样重复一遍无意义的说教?还是像从前一样平淡的说一声“再见”?或者再极端一点,把自己的全部告诉他,恨也好,爱也好,混乱不堪的理性与感情也好。


他最终选择了保持沉默。沉默着离开曾经属于他的地方,沉默着回到现在他属于的地方。


也许就是在那时候明白了什么吧。


他终于做到了。


他在做正确的事情——将一己之私全部弃于脑后,坚定不移的回到了正义底线的上方。他终于可以无愧地挺起胸膛,光明正大地去做对伙伴,对秩序,对世界无论哪一方都是绝对正确的事情。


他以为自己做到了。


只是胸腔左边的部分空了下来,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能引发隐匿于其中的「孤独」放肆的冲撞。曾经被某个人占据的满满的地方现在已经不复之前的鲜活,失掉了热情失掉了跃动静悄悄的显得有些多余。


他怎么能让自己以为做到了。


他想到终有一天会与他为敌不必躲躲藏藏隐藏身份,但他没想到光明正大的现在的生活比起从前却更加艰难。


躲在被子的阴影之下,入江正一终于敢去想要是当初自己选择了他会怎样呢。


拯救世界的唯一机会会因他的任性而就此消失。他会是至高无上的独裁的神,而他会成为背负骂名的背叛者。但那又怎样呢?即使世界毁灭彭格列灭亡,他将承担永恒的罪恶,但至少还会有人揉着他的头发笑着说小正我在这里。


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有的想法让他禁不住想狠狠骂自己一通,但心底叫嚣着的声音又在阻止着他开口。


真是差劲。


就像脚踩两条船的渣男,真是差劲。


入江正一用手背覆上了发涩的眼睛,拼命地揉搓想要抑制住宣泄而出的情感。


明明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为什么长大成人后的自己反倒不明白了呢?


曾经是那么坚定地相信着正确与爱,依然能相信这一切的自己又在什么地方?


就连仅存的希望,现在也早就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啊。


真是,最差劲了。


晨光透过厚厚窗帘的缝隙撒了进来。


一如前几天,入江正一顶着黑眼圈揉着一头乱发窝在工作室里继续埋首于Choice的准备工作。忽然年轻的沢田纲吉推开门走了进来,语气里满是关切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正一先生你还好吗。


“太累的话,就先休息一下吧。”他认真地说。


入江正一对他的好意点了点头,又在纲吉看不到的地方苦涩地勾起了嘴角。


休息这种事,是不行的啊。



*

「还要活着吗?」


“还要活着……吧。”



#

Choice战前夜入江正一偷偷溜出了彭格列基地。不是想做别的什么,他只是想走走,想让双腿疲惫到极限只能机械移动,借以麻痹快要抑制不住哭喊出声的残败不堪的心。他只是想走走,走到哪里都无所谓,要是可以的话,就这么走到世界的尽头也没关系。


歇斯底里,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无论明天成败如何,他都会输得彻底。输掉了青春输掉了希望输掉了一切努力输掉仅存的幻想。输掉最后一丝去爱的勇气。


拯救世界的包袱,真的好重啊。


恍惚间抬头发现的是熟悉的景色。是自己十年前居住过的地方吗……正一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那幢小小的公寓楼。


走过透出橙黄灯光的二层,走过承载着温暖回忆的四层,走过飘出饭菜香味的五层,走过一段楼梯又一段楼梯,走过早已换了面孔的熟悉地方。一层一层的向上,最后来到的是顶楼的天台。


夜晚的风有些凉,吹动耳侧的发搔着他的侧脸。正一迎着风走上前去,站在天台的边缘扶着冰冷的铁栏杆俯瞰这座城市。


带着寒意的空气袭来,似乎是在错觉作祟下,纯净的空气竟带着些本应属于明天的硝烟刺激。灯火明灭交错,对未来毫不知情的人们此时正在安稳的过活,毫无惊慌失措,毫无对下一秒的担忧。作为局外人真是轻松啊,糊里糊涂怎会想到这样的生活很可能将于明天画上终止符。


他们的命运就在自己手中——


然而,有机会去改变一切的入江正一却是个迷失了的懦夫。


总结一下迄今为止的自己,似乎并不是什么值得被赋予生命的存在啊。


在这么想着的同时有什么念头划过了入江正一的脑海。被自己的荒谬想法吓到,但荒谬至极却无法收回,突然冒出的那个散发着安详的黑暗气息的字眼一点一点的占据了他头脑的全部容量,直到他再也无法去想其他的事情。


这样的人生。属于我的人生。毫无意义的人生。


每天每天用谎言维系又在谎言中延续的,悲哀的人生。


栏杆不高,就算是他也能轻松的翻越。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站在狭窄的水泥平台边缘,仅凭抓着冰冷铁杆右手作为上身的唯一支撑,入江正一向前探出身去放纵他沉浸在宛如自己扼住咽喉的快感中。


现在他想休息了。不是小憩或是睡眠那样肤浅的东西,他想要的是永恒的解脱。


他想休息了。


所以,要在这里停下来吗?


入江正一闭上眼,让夜风最后一次扫过他的发尾。


一直在被不顺绊倒的我,这一次恐怕是没办法再站起来了啊。


就在这儿,停下来吧。








他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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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的右手突然被狠狠抓住。


从天台边缘被拽回的他瞬间被耀眼的白色夺去了视线。秋牡丹的清甜气息涌入他的鼻腔让他不由自主地被水汽迷蒙了双眼。


他不用想都知道那人是谁。


诧异的悲伤的喜悦的矛盾的,此刻交织着的所有复杂情绪连带着未曾说出口的千言万语最终融在了一起化成那人的名字从他颤抖的唇中吐出——


“白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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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正真是的啊。”白兰依旧死死的抓着他的手,浅紫的眸子里难得没有笑意而充满了还未平复下来的惊慌。“这是在干什么……真是多亏了在楼下看到你,要是我晚点才来你要我该怎么办啊,跳下去抓你吗?”


“可是……白兰大人……”疑惑。不解。混乱毫无头绪。“你……你不是……”


话还没问完一张纸就被拍到了眼前。


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的白兰终于是微微扬起了嘴角。“停战协议哦停战协议,就在刚刚去签的。签完发现你不在彭格列基地就跑出来找你了,哎呀呀,要是再迟个几分钟就糟糕了呢~”


“……为什么……?”


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明明费尽心思的设下了一个又一个局,明明得到73的机会就在眼前,明明不是会这样在最后让步屈服的人——


为什么?


“如果我说是为了小正的话,小正你会相信吗?”


总是吐着狡猾话语的双唇给出的是出乎意料的答复,而更出乎意料的是随即而来的温暖怀抱。被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包裹,惊愕之余正一听到了耳边传来的轻柔声音。


“小正一直都很努力呢。坚守正义什么的,小正在该做的事情上做得很棒啊。但是为了大局为了世界而甘愿去做牺牲品,这样违心的事做出来小正不会后悔吗?如果「正确」能让小正痛苦到这般地步的话,那么「正确」对于小正而言就不是「正确」,而是错误了喔。


“小正不是英雄,更不是神明,小正就是小正,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罢了。普通的人类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啊,会被挫折击败,会被孤独侵蚀,会被一切一切的不顺绊到伤痕累累。


“既然如此那就划出伤痕再让它痊愈,然后带着这些人生给小正留下的痕迹,继续前进吧。


“因为不管是怎样的人生,都有着能留下光彩的东西啊。”


白兰将怀中人颤抖的细弱身躯拥得更紧。不同于以往的坚定声音像是许下承诺一般。


“而且,未来的路我不会让小正一个人走了。”


“一起活下去吧。”



#


说出这样的话,还怎么让人拒绝啊。


无论是怎样的事情,无论是怎样的明天,无论是怎样的未来,都活下去吧。


活着就很幸福了。


活着就很感谢了。


活着就好啊。


那么,就活下去吧。活下去知道人生的钟摆破破烂烂再也无法滴答作响,


然后让我再次爱上你。



#


入江正一狠狠地用力回抱住他,伏在他的肩头安心的哭出声来。



#


「还会活着吗?」


“还会活着啊。”




已经这么决定了。







END



附:life中日歌词

振(ふ)り返(かえ)り仆(ぼく)をみてる【回过头来看著(过去的)我】

心(こころ)は穏(おだ)やかで【心情平静了下来】

纯粋(じゅんすい)な梦(ゆめ)を持(も)ってたら【抱持著纯粹的梦想】

ちょっとだけ嬉(うれ)しくなる【稍微有点开心呢】

子供(こども)には分(わ)かってろ、简単(かんたん)なことも

【连小孩子也明白的简单事情】

大人(おと)にわ、分(わ)からなくなつて、しまう?

【(为何)大人却变得不明白了呢?】

小(ちい)さい顷(ごろ)の憧(あこが)れに、持(も)ってた、

【怀揣著幼时的憧景期待】

(きたい)通(どお)りの仆(ぼく)は、何処(どこ)だっけ

【依照期待的我在哪】

希望(きぼう)も梦(ゆめ)も、どこかで忘(わす)れてたけど

【希望也好梦也罢都忘在了什麽地方】

常识外(じょうしきはず)れのことは、どきないよ

【也做不到常识外的事情了】

自分(じぶん)を守(まも)る术(すべ)を、持(も)ったんだ

【怀揣著保护自己的方法】

アルバム(あるばむ)の中(なか)の、仆(ぼく)は笑(わら)っていた

【相册中的我在笑著啊】

昨日(きのう)、生(い)きてたの?【昨天,还活著吗?】

生(い)きてたよ。【还活著哟。】

心(こころ)の声(こえ)を闻(き)いた【听见了心底的声音】

生(い)きてたの?【还活著吗?】

生(い)きてたよ。【还活著哟。】

体(からだ)の仆(ぼく)は答(こて)えずに【躯体的我却回答不了】

それわ、生(い)きてたの?【那是说,还活著吗?】

生(い)きてたよ。【还活著哟。】

闻(き)いてろのは仆(ぼく)で【听到声音的我】

生(い)きてたの?【还活著吗?】

生(い)きてたよ。【还活著哟。】

そういうことに、しておこう【就当做这样吧。】


立(た)ち返(かえ)り今(いま)を见(み)てる【回到现在看著现今】

毎日(まいにち)は厳(かび)しくて【每天都很艰难呢】

ちょっとだけ、休(やす)んでみろ?【试著稍微休息一下?】

そういうの、駄目(だめ)なんです。【这样是不行的呢】

内侧(うちがわ)へ向(む)かってく、自分(じぶん)の意识(いしき)は

【向著内侧的自我意志】

外侧(そとがわ)を届(とど)けない、それがもどがしく

【没办法传到外侧令人著急啊】

人(ひと)に远虑(えんりょ)して、戸惑(とまど)うことと

【顾虑著他人又困惑著】

骗(だま)し骗(だま)しで、やってきた気持(きも)ちに

【运用欺骗诳骗的方法的感情】

折(お)り合(あ)いをつけず、毎日(まいにち)を回(まわ)していたら

【要是回到了毫不妥协的每日】

自分(じぶん)に素直(すなお)に、ならないことが

【却没法对自己率直起来】

実(じつ)はどんなに悲(かな)しいんだろうって

【实际上是多麽的悲伤啊】

考(かんが)えるままに

【就这样思考著】

今日(きょ)が终(お)わりました。

【今天也结束了。】

今(いま)、生(い)きてるの?【现在,还活著吗?】

生(い)きてるよ。【还活著哟。】

镜(かがみ)の前(まえ)の仆(ぼく)わ【镜子前的我】

生(い)きてるの?【还活著吗?】

生(い)きてるよ。【还活著哟。】

どんなことを思(おも)ってる【无论想著怎样的事。】

ただ、生(い)きてるの?【只是,还活著吗?】

生(い)きてるよ。【还活著哟。】

それだけでもいいかい?【那就好了吗?】

生(い)きてるの?【还活著吗?】

生(い)きてるよ。【还活著哟。】

そういうのもありだろう。【这样的就很感谢了。】


これまでの仆(ぼく)をまとめた言叶(ことば)は

【用语言总结至今为止的我自己】

とても人(ひと)に夸(ほこ)れたものじゃないけど

【并不是被许多人夸耀的存在呢】

だから、いいで、【所以啊,在这裏,】

やめるの?【停下来吗?】

违(ちが)う、人生(じんせい)はまだ、続(つず)いていこうとしてる

【不对,人生还在,持续下去啊】

上手(うま)くいかないことがあるなら

【要是有不顺利的事情】

明日(あす)も仆(ぼく)は踬(つまず)いてるのかな

【明天也会绊倒我吗】

伤(きず)を创(つく)ろう【划出伤口。】

それを愈(いや)そう。【治愈它吧。】

生(い)きる毎(ごと)に思(おも)い出(で)を预(あず)けて

【寄存下活著的记忆】

人(ひと)わそんなに强(つよ)くない

【人可不是那麽坚强啊】

だけど确(たし)かに形(かたち)に残(のこ)るものがある

【但是啊确实有留下形体的东西】

大切に行くよ

【去珍重地前进吧】

未来(みらい)への道(みち)を

【向著未来的道路】

明日(あす)も、生(い)きてくの?【明天也,还活著吗?】

生(い)きてくよ。【还活著哟。】

それだけのことでも【仅仅是那样的事情也】

生(い)きてくの?【还活著吗?】

生(い)きてくよ。【还活著哟。】

简単(かんたん)なことじゃなくても【尽管不是简单的事情也】

生(い)きてくの?【还活著吗?】

生(い)きてくよ。【还活著哟。】

生(い)きてる方(ほう)がいいの【活著就好啊。】

生(い)きてくの?【还活著吗?】

生(い)きてくよ。【还活著哟。】

そういうことに决(き)めたんだ。【已经这麽决定了。】


(中文翻译来自B站ID:冰封之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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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是蠢罐头!首先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ω’○)作为新上道的写手一个没忍住就初次就给了白正……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就直接在脑子里来了个1001的年度感情大戏然而绘画水平不行没法做成手书所以就这么写了个文出来。。希望各位能喜欢吧嗯(??`ω′?)

总觉得白兰桑最后啊这个真是……妈的太文艺了……被自己灌下一大碗鸡汤的感觉真爽(x)不过顺带一提最后白兰那一大堆话其实也是看家教时我自己想对小正说的话真的小正超级心疼的呜呜呜怎么可以这么让人心疼

写完一篇文真是开心啦啦噜噜噜噜我要下楼跑圈骑羊驼跑(x)

应该不会是最后一次写文吧大概……最近沉迷松沼下次估计会开NEET六吊花+白兰x正经人小正的坑……速度松画风的白正真的要不要太赞我真的好想吃这个设定的粮啊有太太可以给我吗(′?ω?)?

要不下次我还是开车吧(x)

好的废话就这样www最后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

接下来请欣赏画风不对了的OMAKEw


罐头胡乱写于2016.7.21






*

OMAKE——


What would other people standing under the apartment building say in the final sence

最后一幕里楼下站着凑热闹的那堆人儿会说啥


59:哎呦我去这可算了了个大麻烦。不愧是十代目啊居然如此细腻的发现了两人的感情纠葛还机智的加以利用真不愧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一举两得十代目你真是太英明太伟大了!!!


27:啊,狱寺君别这么说啦!并没有利用啊什么的只是很担心而且你这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不过两情相悦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们这边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下礼金什么的?


Uni:要准备聘礼的是我们这边哦www泽田君准备好嫁女儿的嫁妆就可以了wwwww


59:我去嫁女儿什么意思啊而且那个丧病的「wwww」是怎么表现出来的啊又不是在打字刷讨论组我们这是在说话在说话对吧!!!


石榴: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


铃兰:我汽油和木头都准备好了,来石榴给我个火。


59:要烧吗?!真的要烧吗!!!那是你们BOSS啊喂你们自己的BOSS啊!对自家BOSS这么无情没问题吗!!!


石榴:这么白痴的BOSS烧了得了。


铃兰:嗯烧了得了。


雏菊: (′·ω·`) 


59:耶稣你们米露菲奥雷的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棉花糖上面那层糖粉吗!!!!?


桔梗:大概是单身狗的悲伤吧……像你们这群有对象的人是不会懂这种痛苦的。


石榴:今晚他敢回来我就敢烧。


铃兰:你要烧别忘了叫上我。


雏菊:\ (′·ω·`)/ 烧。


59:……mdzz。


Uni:变成吐槽役了呢狱寺君噗噗噗wwwwwww


59:所以那个www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Cast

主演:

忧郁文艺青年  入江正一

心灵鸡汤大手  白兰

友情出演:

(存在感没有“www”高的)沢田纲吉

(莫名其妙就成了吐槽役的)狱寺隼人

(性格微妙的崩坏了的)尤尼

(单身狗)石榴汪汪汪

(单身狗)铃兰汪汪汪汪汪汪汪

(会卖萌的单身狗)雏菊汪

(存在感没有“汪汪汪”高的)桔梗


HAPPY END HAPPY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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